壮医学

图：蔡昊照片:蔡威

冬日的阳光依然在莆田兴化古城历史文化街区的沧桑中，发出明亮而温暖的光芒。在庙前的一条千年老街上，似乎民国的记忆停滞了。临街的小楼，艳红的瓦片，白墙，如旧的窗台、门板，如此和谐地构造着一种有影响力的视觉美感。

在钱缪街的中间，唐波医院以其独特的建筑风格矗立在街道西侧的建筑群中，其北侧是大明佛教陈景邦的诞生地和古老的陈艳故居。再往北是兴化古城唯一一座，以封建社会正一品官职而建。

唐波医院南面还有几处典型的明清官居。就是在这样一条古色古香的庙街上，有唐宋古巷，有明清古建筑，民国时期的唐波医院建筑才如此引人注目。

唐波医院是一座中西合璧的砖木结构建筑，有一个突出的门楼和一条走廊，以突出西方建筑风格。砖柱采用六边形菱形主体，突破莆田传统的圆形或四边形。整个建筑的墙面全部采用一级红砖，边角棱角分明，美观大方，坚固结实。

那些不同格式的窗户都是红砖砌成，没有石材或木梁窗框，极其好地融入了一个建筑的整体审美效果，远处的视觉浑然一体，是闽中莆田红砖文化建筑的优秀代表。

近百年的风雨过去了，唐波医院的红砖形象并没有被破坏。门廊、墙壁、屋檐、屋顶都充满了浅红色的建筑美学记忆。

在百度搜索“唐波医院”一词，几乎找不到关于柯唐波父亲、母亲、兄弟姐妹的线索。他从哪里来的？是住在庙街前的科赫家族后裔吗？还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我查了好几遍，差不多是个空白。

柯氏于唐末、五代十国或北宋初进入。唐光启二年(886)，柯姓始祖柯玄随王超、王入闽。柯宣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搬到大田，二儿子留在福州。大儿子生了六个孙子，五儿子柯宝带着儿子柯青去了仙游县。第四个孙子柯基的后代也迁到莆田吴胜利的前柯，即现在的平海西柯。柯玄的次子柯小思留在了福州。他的长子在金代末年天府九年(994年)从福州迁到长乐，再迁到莆田。柯的次子柯显昌也从福州迁到了安乐的柯厝墩，即灵川的柯山。

在明代著名乡贤的一篇墓志铭中记载，晋末大理寺判官柯宝是入蒲、居千科的柯的祖先。柯宝6孙克年搬到金桥巷。克保七世孙克举又迁克山。柯举是宋宪春(1275年)推荐的贡品，他成为了关钩的官员。当时的柯举家是“衣阔，户远无官”。明代景泰元年(1451)柯谦榜状元柯谦，莆田柯山人。从此莆田的柯家得以延续，他也成为莆阳名门之一。

七代同堂九士，八闽是唯一的状元。

乌石山下修史堂里的一副古色古香的对联，展示了柯在濮阳科举的显赫家世。状元柯谦，师从孙克英，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入《论文》进士榜，迁居乌石山下。他的长子柯于十二年(1517年)进士，在工部当大夫。嘉靖二年(1523)，次子柯惟其、姚默邦进士，掌吏部，革除桂浦，建史馆，撰写新版《宋史》、《史记考证》、《续濮阳文献》。给承德郎一个官职。乌石山脚下，史馆处，柯尔克孜族也在兴化府城繁衍生息。

根据一些不确定的史料，柯庆应是明代从陵川柯山迁居吴石山的柯英家的后裔。在兴化府城500年的迁徙过程中，这个繁荣的柯家大家族繁衍生息，散落在古城的许多小巷里。在街、县城巷、井头巷，都有不少柯的后人。

柯青，又名朱郭，本名唐波，生于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柯家一家虽然住在城里的钱洁，也有好几套房子，但他们生活的贫穷困苦，从小就培养了柯青的上进和拼搏精神。柯青的父亲名叫柯张生，在家里从事刺绣长袍和制作服装，每天忙于工作。那时候绣的戏服、袍子，大部分都是农村民间剧团做的，而且总是约定一年下乡几次，从民间剧团的编导那里结账钱。最让柯青印象深刻的是，小时候随父亲去黄石、呼市、华亭、涵江等地收钱时，那串铜钱伤了他的五指好几天。

柯青的妈妈方妈妈，专门做手工糖葫芦，走街串巷，叫卖叫卖，也是一个城市底层的工人。在如此恶劣的生活环境下，柯青深深明白，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只有自己的奋斗才能改变家庭的命运。柯青生活的另一个深刻印象是，在一盏小油灯旁，父亲一面埋头苦干，精心绣袍，一面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书写作业。这样一盏小小的油灯，陪伴了柯青的青春、童年、少年。

有志者事竟成。柯青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民国时期著名莆田学者关的肯定和支持。从小学到中学，柯青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在中考中，柯青还获得了全省中学生的最高奖——福建省省长奖。证书和作为奖品的百年怀表，至今仍保存在柯青的儿子手中。管，字逊甫，又名佛心，都是坊人。他们是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举人，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考中进士，发布刑部官员，因母亲告假返回普普。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中学成立后，任校长，管任首席教师兼地理课。后来，管接任了学校的校长。

关看到柯青这样一个优秀的莆田少年前途光明。他联合莆田教育界名人，向省政府推荐。柯青被国民政府派遣出国留学，在省政府教育厅组织的选拔考试中，柯青也名列前三，被官员派往日本留学。

柯青，别名，和同学陈是哲学中学的“国家二柱”。陈也是影响柯青人生道路的另一个重要人物。

柯青是莆田县千名优秀学生之一，是莆田现代教育的真实再现。这段历史时期莆田县有上千名留学生，是福建省留学生最多的县。后来，这些留学生中的一部分回国，为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被世界科学界誉为“材料之母”的著名物理学家林兰英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1915年春，柯唐波和弟弟柯唐骏踏上了杜东的邮船，踏上了人生新的航程。

柯唐波中学时期，深受民国知识分子“科学救国”思潮的影响。他相信科学是救国的必由之路，还是因为家庭原因，14岁开始在城里的一家中药店当学徒，也深受以药救死扶伤宗旨的影响。因此，当他去日本旅行时，他决心成为一名能帮助世界的好医生。

柯唐波如愿考上了日本千叶医科大学。这是一所亚洲知名的医学院。当时正是由于新文化运动的影响，“科学救国”、“实业救国”的时代浪潮深刻地影响着青年学生的思想。千叶医科大学成为外国留学生在中国的高等学府，很多中国留学生选择了千叶医科大学。

与柯唐波分享庚子赔款中留学生助学金的柯唐骏，选择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也许在柯唐骏的心目中，年轻人就应该死而无憾，但两兄弟在异国他乡却选择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这也注定了人生的最终结局。柯唐骏有一个同学来自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他就是先生，莆田县黄石金山人，著名历史学家朱先生之子。

1919年，爆发，留日学生也积极响应国内运动。数千名留学生在东京日本驻华大使馆前请愿，要求北洋政府释放被拘留的学生和教师。包括柯·唐波和柯·唐骏在内的数十名学生被东京警察局拘留，但他们很快都被释放。这些充满家国情怀的留学生，从此点燃了心中的爱国情怀。柯与来自仙游、东京师范大学历史系的留学生杨宝衡发起创办《民潮》，宣传资产阶级思想，打破封建意识，成为大众化刊物。

日本千叶医科大学以其浓厚的学术氛围和深厚的学术功底吸引了柯如饥似渴地学习西医。在这所大学里，他和他的留学生郭启元、唐立洲、张西奇，怀着同样的志向，立志以药治社会、治中国，在这条治病救人的职业道路上越走越近。1920年，柯唐波以优异成绩毕业于日本千叶医科大学。他依然选择在千叶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工作，继续在千叶医科大学攻读硕士。

1924年，柯·唐波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提前考试和论文答辩，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民国初年这条历史长河的转折点和流向是多样的，这条河流中每个人共享的水、机遇和才华，最终都会在一个叫做未来的地方掉头。柯唐波是当时的一个幸运儿，一个早期的医学博士，这将决定一个人一生的漫长道路。

生于乱世，或溺于乱世，或挣扎于世俗之乱，或崛起于理想高地。柯唐波选择了后者，在那个动荡的社会走出了一条属于一个知识分子的人生道路。

认识到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柯从待遇优厚的千叶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辞职，到上海参加由千叶医科大学的同学郭启元、唐立洲创办的东南医科大学，帮助筹划各学科建设，并担任教授和教务长，教授内科、儿科等大学课程。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工作单位和岗位。

历史在这个节点上给了柯青另一个机会。风起云涌的国民革命正轰轰烈烈地席卷南方。作为第一次国共合作的产物，在中国近代史上具有革命意义的黄埔军校如火如荼。柯的中学同学陈，化名廖化，加入了中国。在上海从事革命工作的廖化得知昔日同窗柯青已回国，成为上海东南医科大学教授，并兼任上海协和医院院长，十分高兴。在廖化同志的推荐下，柯踏上了黄埔军校之旅，帮助建立黄埔军校附属医院。

1925年，柯还没来得及回莆田老家看望年迈的父母，就去了广州参加大革命。他只能委托莆田老乡带些银元回来，让父亲盖房子，让父母安度晚年。1925年，中西合璧的“唐波医院”就在此时开工建设。

或者因为他毕业于日本千叶医科大学，或者因为他是上海东南医科大学的教务长、教授。柯一入伍，就被黄埔军校负责后勤和总务的廖委以重任，任黄埔军校军医处处长、上校军医、副师级医官。

一转眼，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柯唐波已经是黄埔军校的上校，是投身革命洪流的青年革命家。让柯高兴的是，在遥远的黄埔军校，他居然认识了很多莆田老乡。他们也在黄埔军校，正在接受革命的洗礼。

黄埔军校是中国现代军事家的摇篮，也是那个时代无数青年报国的革命熔炉。在地处东南角的莆田县，前后有384人考入黄埔军校，全部在抗日战场度过了8年，为中国民族解放战争做出了巨大贡献。

黄埔军校军医系独立于军校的教室和校舍。柯·唐波在这里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两年。他听到了革命者投身革命的雄心壮志，感受到了一个时代的伟大脉搏。在这所革命军事学院里，他不仅结识了蒋介石、廖、于右任、邹鲁等许多高级官员和将军，还结识了周恩来、叶剑英、郭沫若等许多优秀员。他与和的许多人物都有交往，并尽一切努力当医生。他并不知道国共之间因为“中山舰事件”产生了隔阂和阴影，尽管他亲眼目睹了廖先生被刺杀身亡。更不用说1927年震惊中外的事件了。

1926年9月，一场伟大的北伐战争开始了，国共两党携手在历史的革命道路上前进。北伐国民革命军总部成立陆军总医院，柯以军医身份走上北伐之路，负责陆军医院业务。

北伐军扫荡粤北军阀，进军湖南时，柯因胃部大出血，经简单医疗后撤回广州后方，继续负责黄埔军校医疗部。

北伐战争的胜利并没有弥合国共之间的矛盾。随着北伐攻占武汉和上海，掌握北伐指挥权的北伐总司令蒋介石发动了历史上著名的“四·一二”反革命，疯狂杀害员和工人领袖。一些当时还在广州黄埔军校医学部的莆田医生，因涉嫌员被连夜逮捕。在国民革命军司令部警卫排长洪世聪的协调下，在军医处处长和副师级军医官的担保下，柯被临时释放，这些莆田医生才逃过了死亡的威胁。

洪世聪，莆田市桥头人，离他在克伯塘市的家只有100多米。他们彼此非常熟悉。当他从秘密渠道得知广州宪兵队要秘密逮捕柯时，他通知柯及时撤退。柯唐波不敢回宿舍去收拾他的行李和包裹。他连夜坐船去了香港，然后从香港坐船去了上海，暂时躲在东南医科大学。同时，他悄悄打听莆田的情况。得到一个安全的消息，然后从上海坐船到福州然后回莆田。

莆田杰出青年洪世聪，后来参加了著名的广州起义。在广州观音山，为掩护部队撤退英勇牺牲。他只有28岁。直到解放后，福建省人民政府才批准他为革命烈士。

逃离了死亡的阴影，柯青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莆田，见到了年近六旬的父母。由于缺钱，这栋小楼只建了两层，仓促完工。

柯青在这栋洋楼里用自己的名字挂上了“唐波医院”的招牌，成了一名坐诊医生。作为日本千叶医科大学知名毕业生，曾在东南医科大学任教务主任、教授，也曾在黄埔军校任医务主任。柯的医疗水平在莆田市首屈一指，深受百姓信赖。也许是早年在中药店当学徒的缘故，柯对中医疗法也很精通。他在唐波医院治疗病人期间，经常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效果惊人，能使一些疑难杂症患者摆脱病魔。

1933年11月20日，蔡廷锴、李、陈、蒋光鼎等人发动“福建起义”，反对蒋介石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在福州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与柯关系密切的元老林森曾写信给柯，邀请他去福州负责福建的卫生工作和十九路军的后勤医疗。柯立即把医院移交给几个徒弟和医生，并在这一特殊时期前往福州参加医疗工作。遗憾的是，不到两个月，“福建起义”就被蒋介石指挥的军扑灭了。柯只能回到莆田，在医院继续给莆田人治病。

柯是莆田市著名的医学教师，有着深厚的学术功底和娴熟的医学教学水平。在唐波医院繁忙的医疗工作期间，他仍然抽出时间担任圣路加高级助产士护士职业学校的教师，还兼任普天中学和哲学中学的生理与健康课程的兼职教师。、翁祖烈和林等莆田名人，都曾是他的学生。

从1927年到1949年，柯青只在1933年底离开两个月，到蔡廷锴帮助十九路军。二十二年来，柯不仅是莆田德高望重的医生，也是莆田优秀的医学教育家。他不知道自己治疗过多少病人，也不知道自己教过多少学生。他只是默默的用一个优秀知识分子的医学特长去济世救死扶伤。当医生是他一生的事业，也是他一生的荣誉。

在柯先生留下的众多资料中，民国22年间，柯还应省卫生厅的要求，到惠安县参与防治鼠患，救治病人。还经常受莆田县卫生工作者协会邀请，为进修医生做中医讲座。有时他被邀请到圣路加医院为一些危重病人会诊和做手术…在22年的时间里，柯唐波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尽心尽力，践行着一名优秀医生的医德。

1948年4月，柯多年的挚友之一、元老于右任先生特地赶到莆田，将两个女儿的学业和生活托付给他。对政权来说，这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时期。在一个正直善良的知识分子和莆田朋友、张的帮助下，柯完成了老人的夙愿。

历史的车轮碾过民国的碎片，进入共和国的航道。一个崭新的社会正在中国大地上壮丽地铺展开来。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也改变了柯青的命运轨迹。

1949年9月的一个晚上，一个化名廖化的干部来到唐波医院门口，敲门叫人。柯家人从二楼的窗口看到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后面跟着一个拿着长枪的年轻士兵，极为惊恐。我听见廖化大声喊道:“朱郭，老同学，朱郭来看你了！””柯青知道老同学陈已经成为的高级官员，已经回到莆田，而且就在眼前。

柯青听从老同学的诚挚邀请，关闭了赚得盆满钵满的唐波医院，出任江口平民医院院长，形成了政府监督下的院务。1950年，莆田县人民政府接管涵江医院后，柯青成为涵江医院外科主任，开始了他人生中不朽的传奇。那年他五十二岁。

到了中年，柯已经是福建的名医了。他谢绝了省外一些大学和医学院的邀请，辞去了福建省卫生厅的职务。他希望用一生所学的医学知识，为家乡莆田的人民救死扶伤，延长人民的寿命。

尽管政局变幻莫测，这位杰出的知识分子却早早被打上了的标签。柯青不知道，他作为莆田县农工党筹备委员会主任，响应号召，积极建言献策，积极批评建议。他还作为党外人士代表参加了福建省和全国的“百花齐放”座谈会，最终成为莆田第一批。

虽然更多年后，柯青尝到了一个时代无法逃避的屈辱和痛苦。作为一个接近古代的老人，初期在街头被批判，甚至跪在一块招牌上打碎玻璃。柯青仍然把对祖国和人民的爱放在心里。因为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当地一些人同情和敬佩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医生，经常给他送去鲜奶和烤红薯，用温暖的语言鼓励他勇敢的活下去。

右翼知识分子柯青并没有完全被送去劳改或被查封。他每天还是要坐在汉江医院看病，每天还是要忙着解除病人的痛苦，摆脱疾病。在这二十年里，他经常收到温暖的话语和感人的礼物。也许正是这些发自普通人内心的真挚的爱，才能让年过六旬的老医生们拥抱医生善良的高尚和拯救世界的豁达。

1974年，过度劳累的科·唐波博士退休了。那年他76岁。

柯青退休了，回到了他非常熟悉的唐波医院，回到了他生命开始的地方。

红砖红瓦的唐波医院依然孤零零地矗立在古城里。它陪伴柯先生走过了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它是拯救生命的医院标志，也是柯青先生一生事业的起点和归宿。柯青为这座造型各异的建筑奉献了一生。从里到外，从物质到精神，唐波医院已经成为柯青先生一生的化身。

唐波医院是由柯青先生亲自邀请著名建筑设计专家郭锡堂先生，模仿圣路加医院的红砖建筑风格设计的。最初的设计水平也是三层。因为1927年4月某莆田员的保释，受到牵连，在逃亡中损失惨重。没有余钱寄回家乡，也不敢声张盖豪宅，就放弃了盖三层楼的想法。虽然只有二层红砖楼，但那是柯青可以济世的地方。他不仅救治了上万名患者，还亲手带出了几十名乡村名医。

夕阳在唐波医院西墙上空徘徊了很久，但柯老先生退休后也没闲着。特别是改革开放后，莆田的一些医院从日、美、德引进医疗器械，这些医院的医生或技术人员都会到唐波医院来。请精通英语、日语、德语的柯老老师详细讲解医疗器械的用途和用法。这也是柯青先生发挥余热的一种方式。

柯青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医学家和作家，集中西医药理、药学和中西医疗法于一身。从1924年出版第一本医学著作开始，到1928年与著名医学家袁叔华合作出版《中医研究》，成为医学院的大学课程。最让他后悔的是，屈辱时期，他非常失望，烧掉了十几本医学书籍，甚至一些政客的信件。其中，周恩来和郭沫若在20世纪50年代给柯青写过信。

1992年4月，柯青先生因病去世，享年94岁。一代杏林专家带着些许遗憾离开了唐波医院，离开了他生活了近百年的古城。

柯青一生有过两次婚姻，育有14个孩子。他的孩子也成为了对社会有价值的人，贡献突出。长子柯文成是辽宁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次子柯，福建医科大学外科主任医师，三子柯文普，厦大中文系主任、教授、著名作家。五儿子柯文远，北京医科大学，心血管病主任医师，国家专家库成员。柯青的孙子林震毕业于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已获得计算机、数学、物理(半导体表面化学)三个博士学位和仿生学、工程学两个硕士学位，是一名正在崭露头角的青年科学家。先后担任微软、谷歌、甲骨文三家顶级高科技公司的技术高管。柯青的子子孙孙有5人从事医学工程，7人在美国留学。

柯青，字唐波，日本千叶医科大学博士生，一生行医的名医。他正利用这些唐波近百年的医院，留在莆田这座“文学名城”的古城里。

(来源:看看普天作者:林春荣图:韩生编辑:黄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