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源于沉淀 2月25日，BOCOG发行了故事片《突围》。南都记者采访了该片导演王芳芳，听他讲述了拍摄这部电影的幕后故事。
影片选取了中国获得冬奥会首枚金牌的历史，根据中国首位冬奥会冠军杨洋的真实事件进行改编。王芳芳说，“杨洋老师获得第一枚金牌，体现了中国冬奥的突破，是中国整个冬奥文化中最出彩的一笔。”
王芳芳，青年电影编剧兼导演，毕业于北京大学艺术系和化学系。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文学协会会员，北京电影家协会理事。曾任电影《一个人的奥林匹克》的文学统筹，电影《辛亥革命》的执行制片人。执导电影《许海峰的枪》获第30届米兰国际体育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执导电影《》获第四届深圳青年电影节最佳导演。
王芳芳一直有着很深的奥运情结，《突围》并不是他执导的第一部奥运电影。早在2008年，导演王芳芳就在《一个人的奥林匹克》中担任助理导演，该片讲述了中国第一位参加奥运会的男子运动员刘长春的故事。后来，导演根据中国第一位奥运金牌得主许海峰执导了电影《许海峰的枪》。
“我们以前拍过两部关于中国奥运的电影。突围，以杨洋为原型，只是我们的奥运三部曲，水到渠成。”在接受南都记者专访时，王芳芳提到，“我们团队其实很荣幸能够用一部电影来表达电影人对冬奥会的感情和奉献。”
《突围》这部电影讲述了中国代表团从1980年开始参加冬奥会，多次与金牌失之交臂的故事。为了实现零的突破，秦山组建了以约翰·杨为代表的中国短道速滑国家队，两人向金牌发起了进攻。师徒关系也面临着激烈的碰撞和无数的考验。
当被问及拍摄中遇到的困难时，王芳芳说，当时拍摄中最大的困难是疫情。导演王芳芳回忆拍摄时间时说:“我们没有放弃对电影质量的要求。我们每天都在网上开会，最后电影奇迹般地在68天内完成了拍摄。”
与大多数国内导演不同，王芳芳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作为一个理工科的导演，他在拍摄过程中更注重策划。机器什么时候上冰，什么时候下冰，先拍哪一组人再上冰，都需要提前规划好。因此，导演王芳芳在拍摄前进行了精确的计算，从而保证了最大的拍摄效率。
面对这些困难，王芳芳仍然非常乐观。他指出，对他来说，拍电影是一种修行。他说，“拍电影之后有很多困难。你需要磨炼自己，改变自己，去迎接各种挑战。人生的修行就是不断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不是为了鲜花和掌声，而是要经历一个过程。”
如果说冬奥会看到的是运动员的高光时刻，那么本片则完整展现了运动员的低光时代。正是这些幕后的低谷，才能让人看到运动员拼搏、永不服输、敢于挑战自我的精神。
王芳芳说:“我们需要传递这种精神，让中国冰雪运动员的体育精神传达到每一个年轻人，让这种精神传承下去。奥运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最后，王芳芳也对这部电影寄予了自己的期望。“我认为这部电影是一部非常鼓舞人心的电影。希望观众能在这部电影里找到曾经燃烧自己的那种快乐。”
王芳芳在这部电影的拍摄现场。
论师徒关系
中国独特的体育文化
杜南:你为什么想创作一部以冬奥会为主题的电影？可以分享一下你创作这部电影的初衷吗？
王芳芳:我们以前拍过两部类似《中国奥运》的电影。一个是《一个人的奥运》，一个是《许海峰的枪》。《一个人的奥林匹克》是关于刘长春的，他是中国参加奥运会的第一人。1932年洛杉矶奥运会他一个人去了。
《许海峰的枪》是我执导的第一部电影。这是关于许海峰老师在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上赢得第一枚夏季奥运会金牌的故事。突破，以杨洋为原型，只是我们的奥运三部曲，水到渠成。所以当我们获得冬奥会举办权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我们当时联系了北京冬奥会，最后和冬奥组委一起确定了这个主题。我们一定要把冬奥会第一枚金牌的故事搬上银幕。
杜南:你参与拍摄了《一个人的奥运》、《许海峰的枪》和《突破》的奥运三部曲。你认为《突围》和其他两部电影有什么相似之处？有什么区别？
王芳芳:它基本上体现了中国几代运动员对体育、奥林匹克文化和爱国主义的不懈追求，也是一种开拓精神。刘长春老师和许海峰老师有一种拼搏、奋斗、开拓的精神，包括这部以杨洋为原型的电影。这部电影的主人公约翰·杨经过八年的奋斗获得了金牌。
不同的地方有几个点。首先，不同时代的故事不一样。前两部的主角都是自己自发培养出来的，都是偏向个人的。但是突破的故事就不一样了。首先，夺冠的整个故事是不一样的。杨洋老师1995年加入国家队，2002年夺冠。八年后，她获得了金牌。此外，突破的故事主要围绕师徒关系展开，更多地表达了中国体坛教练与运动员的独特关系，也展现了几代体育人的文化传承。
杜南:为什么这种指导关系是独一无二的？
王芳芳:我拍了很多奥运电影，采访了很多奥运冠军。我的感觉是中国的体育和西方的不一样。因为中国体育有国家队，中国教练和运动员的关系非常密切。不像在西方，你可以雇一个教练。我们是选运动员的教练，所以不仅仅是教练和运动员的工作关系，很多时候也有非常深厚的感情。
电影里也拍了这一幕。杨洋老师的父亲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到了国家队，她真的把辛青山教练当爸爸了。教练不仅是教练，更是这些年轻人的人生导师。所以电影放映后，包括杨洋老师在内的很多体育人都非常感动，沉浸其中，因为这是中国特有的体育文化。
突破电影海报。
说说杨洋
优雅而血腥的奥运冠军
杜南:这部电影的灵感是什么？为什么会选择中国冬奥会首金的历史？
王芳芳:首先，这个故事是根据杨洋老师的真实事件改编的。杨洋老师确实擅长长距离，但她没想到在自己不擅长的短距离上拿了金牌。我们决定根据她从1995年加入国家队到2002年夺冠的八年经历来讲述这个故事。这个项目我是17年开始的，21年拍的。我花了四年时间润色这个剧本。很多灵感来源于采访杨洋老师本人和她身边的人。
这部电影是给冬奥会的礼物。在整个冬奥历史上，杨洋老师获得第一枚金牌，体现了中国冬奥的突破，是中国整个冬奥文化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之后，中国的体育运动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包括王蒙、周扬、武大靖都获得了金牌，短道速滑成为了中国体育的领头羊，赢得了大量的金牌。讲述杨洋老师的故事，可以帮助我们更多地了解中国冬奥会历史的发展。我们的电影也融入了很多体育人的故事。当然，很多情节基本都是出自杨洋老师。
看完这部电影，很多领导都提到了一个概念，就是中国最典型的故事。中国故事的特点是中国人的故事，中国人用中国人的方式解决自己的问题。你看，人和教练和运动员的关系不是西方的。这就是中国的故事。
2002年2月16日，在美国盐湖城举行的第19届冬季奥运会上，中国冠军杨洋获得了短道速滑女子500米冠军。新华社资料图
杜南:为了拍摄这部电影，你还邀请了杨洋老师做顾问。你觉得生活中的杨洋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芳芳:生活中，杨洋老师非常有趣。平时面试的时候，她是一个特别优雅的女人，谈吐优雅，特别好说话，特别优雅。但是有一次她带我去短道速滑现场看比赛。当她看到中国运动员落后，不得不迎头赶上时，她突然站起来，大声喊加油。那一刻，你能感受到她作为奥运冠军的地位。你会发现她骨子里和血液里流淌着运动之类的东西。
平时文静优雅的她，到了比赛之后，立刻恢复了努力。而且杨洋老师有一种百折不挠的韧劲。而且你会觉得她总是那么乐观，总是往好的方向想事情。
王芳芳和中国第一位冬奥会冠军杨洋观看了短道速滑比赛。
谈还原的细节
那个演员胖了15斤。
杜南:电影如何刻画人物之间的关系？
王芳芳:在影片中，约翰·杨(女主角)失败后，一些队友相互劝说和鼓励。当然，影片更多的是教练和约翰·杨之间的交流。在最后一场比赛之前，约翰·杨的腿受伤了。最后一刻，教练心软，劝她放弃，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这个故事讲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和理解，除了表面的夺冠。
在故事中，教练和约翰·杨这两个角色年龄相差很大，一开始的想法也完全不同。但在一起的斗争中，两人最终达成了相互理解。其实我们也是想通过这个故事来表达我们与他人交流的愿望。毕竟在现在的互联网时代，年轻人、老年人、成年人之间有很大的代沟。随着时代的变迁，交流和表达方式也不同了。
所以我们的电影也想表达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交流。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或者说人最闪光的地方，就是人和人之间能够互相理解。我们谈论爱情。何谓爱情?爱一个人就是理解一个人。
杜南:除了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这部电影还表达了哪些人文主题？
王芳芳:事实上，电影有很多主题。其中一个主题是中国的故事。其次，它也表达了中国运动员和运动员决心奋斗和挑战自我的精神。就像现在的冬奥会所传达的，年轻人要燃烧自己，绽放青春去拼搏。一部优秀的电影不会只有一个主题。表面上，我们的电影是一个体育故事，但在内心，它是每个努力寻求灵感的人的声音。
杜南:这部电影还原了哪些细节？为恢复它做了哪些努力？
王芳芳:我们恢复了几场比赛，包括1995年国家队淘汰赛、1996年第三届亚洲冬季运动会、1998年长野冬奥会和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我们选了一个体育场，用很多特效复原。此外，包括服装道具都要恢复。
另一方面是运动员自身气质的还原。演员们也接受了长期的滑冰训练，每个年轻的女演员都增加了15斤以上，使自己更像一个真正的运动员。
但是减少并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评价一部电影的好坏，有更高的艺术水平。在还原中要表现自己，更好的表达电影的主题。
王芳芳在片场。
谈谈幕后创作
疫情下68天拍完
杜南:你能说说这部电影创作背后的故事吗？你在拍摄中遇到过哪些问题？
王芳芳:拍这部电影真的不容易。疫情期间拍电影真的很难。电影剧本是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完成的。写完之后，我带着剧本和摄影师去上海找Xu zhēng先生，希望他能做制片人。我们带着防护面具去了那里。徐老师被我们的所感动，决定做一名制作人。我们当时很开心，当天就回了北京。虹桥机场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也挺自豪的。
其次，因为在拍戏，正好赶上疫情也很严重。所以按照防疫政策，所有人都被隔离，全体船员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但当时我们并没有放弃对影片的质量要求。我们每天都举行在线会议和交流。虽然准备不充分，但我们还是边拍边准备，最后我们奇迹般地用了68天完成了拍摄。
第二个难点是剧本风险特别大。因为是基于真人真事，所以我们要避开杨老师真实的情感生活，这其实是写作中最难的。
第三个难点是滑冰比赛的拍摄。滑冰时，如果冰面上划的多、划的多，就要重新给冰面浇水半个小时，等冰面干了再拍。另外，在溜冰场上，有的机器从外往里拍，有的机器从外往里拍。机器一旦结冰，会产生很多划痕，所以要重新浇冰。所以一定要有非常明确的计划。每种拍法组合起来都不一样，所以需要高度的规划和计算才能完成。
冬奥会闭幕之际
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杜南:这部电影在冬奥会闭幕后有什么社会价值？
王芳芳:在冬奥会上，我们看到了奥运冠军的姿态，包括表现力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在奥运会上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通过杨洋老师的故事，让观众通过电影更多地了解冠军背后的故事。冬奥会是开始，我们在赛场上看到结果。我们需要知道他背后的原因，把这种精神传递下去，让中国冰雪运动员的体育精神传播到每一个年轻人身上，向运动员学习，让这种精神继续传承下去。
你在直播比赛中看到的是亮点时刻，在电影中可以看到运动员的低谷时刻和困难时刻。所以我觉得这就是电影在这个时候推出的意义。
奥运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杜南:这部电影向奥林匹克运动员展示了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王芳芳:在电影中，中国运动员赢得了冠军，体现了为国争光和集体精神，也实现了自我价值。这部电影展示了人们在困难面前的坚持。
电影在表达运动员成长的时候，不仅仅是表达外在的成长和成绩的提升，更是内心的成长，一个人如何成为英雄。其次是努力拼搏，永不放弃的精神，挑战自我的勇气，团队友谊。一个人真正的实力是什么？那是对生活的热爱。
杜南:如何在后奥运时代传承奥运精神？
王芳芳:从1932年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到现在已经90年了，现在是2022年。在这90年里，中国经历了五个重要的奥运历史时刻:第一个参加冬奥会的人，获得第一枚夏季金牌和第一枚冬季金牌，夏季奥运会在中国举办，冬季奥运会在中国举办。
在后奥运时代，我认为奥运应该真正到达每一个家庭，唤起更多普通人对体育的热爱。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将会有更多的家庭和个人愿意从事体育运动。我觉得以后金牌没那么重要了，身体素质可能更重要。我觉得在广阔的天空空锻炼自己的意志品质应该是后奥运时代的主要方向。
实习生王玮杜南记者潘珊菊发自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