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源于沉淀 至少有500名中国留学生申请美国签证，却被无故拒签。那些被拒签的人准备美国政府粗暴拒签背后的美国焦虑。
关晓普韩亚东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限制中国理工科学生签证，本质上是对中国的一种技术封锁。这一举措表明，美国对中国高科技领域的遏制和打压，现在已经延伸到留学领域。图为美国加州大学2021届毕业典礼。(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对于一些打算去美国留学的中国学生来说，这个夏天注定是煎熬。
随着留学生赴美旅游禁令的解除，美国驻华大使馆于今年5月重启了中断近一年的留学签证服务。红单“查”(审核)，白单被拒，纸条的颜色决定了留学生未来几年的人生方向，也决定了过去几年的努力是否白费。来自工业和信息化部直属的七所大学和北京邮政大学的中国学生和CSC获奖者有可能收到一份白名单。
“这不公平。”近日，500多名中国留学生联名致信中国驻美大使馆，反映其赴美留学签证申请被美国拒绝。7月9日，针对美方称仅影响不到2%的中国申请人，外交部发言人王文斌援引美国乔治城大学的报告公开反驳:“每年预计有3000至5000名计划赴美留学的相关学科中国研究生受到10043号总统令的影响，占总人数的16%-27%。”同时，我们敦促美国正视并重新考虑这一问题，停止对中国学生的无理限制，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
只要他们的学习背景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签证官就会以10043号行政命令简单粗暴地拒签。
7月6日，计划去美国的中国留学生莫甘娜不情愿地收到了一份白名单。
“我前面和后面的人都被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学校、专业、资金支持、学习计划、导师信息、简历。轮到我了。签证官看了I-20表格(申请F-1学生签证的必备文件)和护照，先给了红色清单。他和别人商量了一下，回来后给我改了白名单。拒签原因一栏写了‘PP 10043’。”记得莫甘娜被问了两个问题:一是是否申请教学硕士；第二，本科是否毕业于英国。她如实回答:准备去读教学硕士。本科是中外合作办学。她在英国上课，但毕业于北京邮政。“这是问题的关键”。
“PP10043”是美国前总统特朗普于2020年5月签署的一项行政命令，规定签证官可以学生(学者)所学专业和研究方向、毕业于特定大学或获得CSC资助等为由拒绝签发签证。
与“PP10043”相关联的拒签理由是“212(f)”，即以国家安全为名拒绝外国人入境。如果美国认为该留学生的入境会损害美国的利益，就会触发该条款的拒签。因为“212(f)”被拒，张无奈地问:“是因为我本科学校的原因吗？”对方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回复，具体细节不便透露。原因可以在网上找到。
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后，张在国外工作了多年，他萌生了回国后继续深造的想法。他辞掉了工作，潜心准备了近两年，成功申请到了美国一所大学的科技创新硕士。“一方面，我担心会出事，所以就提前去了，6月初办签证；另一方面，我过于自信。感觉自己出国多年，回来，离校多年，被认为涉及敏感技术的可能性应该很低。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沮丧地说。
同样，还有黄。“退一步说，即使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被视为特别尊重，我也不是。”她的专业是临床药学，四年的博士生涯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最后一年，她被要求完成在美国的实习，但突然发生了变化。去年她去柬埔寨办签证，因为国内大使馆不办了。“签证官问我研究的经费来源，我就告诉他CSC资助了一些生活费，然后就被拒绝了。”
毕业于所谓“敏感学校”理工科专业的赵先生，有过一段“漫长而简单”的拒签经历。他申请签证主要是为了“养家糊口”。妻子终于得到了访美的机会，他和孩子申请家庭签证也顺理成章。三个月后，老婆孩子的签证批下来了。又过了三个月，他被正式拒绝了。对于第二次面试，虽然他提醒签证官他的家人已经在美国了，但是对方只是问了一下他的学校和专业就拒签了。“全程只有两分钟。”家人两地分居，让赵先生一直忧心忡忡。
有过类似经历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学生抱怨，只要学生的学习背景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签证官就会用“PP10043”“简单粗暴”拒签，而不给出详细的评价。
被拒的都是申请去美国读博士或硕士的研究生。受影响的专业不仅限于理工科，还包括文科和商科。
今年5月，20多名被拒签的学生发起了“ANB学术无国界”活动，一些志愿者也加入其中。尽管财政困难，但他们仍在积极收集案件，准备美国政府。
“今天被封杀的大多是理工科学生，下一次很难保证不会延伸到文商法学；今天禁止旅游的是美国，很难保证下次不会被更多国家拒绝。闭门造车，任何技术都无法发展进步！”“ANB学术无国界”在一条微博中写道。
据了解，被拒签的500多名学生均为赴美申请博士或硕士的研究生，大部分学习电气电子工程、计算机、机械、化学、材料科学、生物医学等理工科专业。要学习的美国大学有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麻省理工学院等。约四分之一的学生获得了美国奖学金，大部分学生是在美国新政府上台后申请签证的。根据收集，受影响的专业不仅限于理工科，还包括文科和商科。
“不是因为我们犯了什么错误，而是因为我们的专业背景，这很可笑也很无奈。”一些被拒签的留学生抗议。
“ANB学术无国界”志愿者王告诉记者，留学圈的人都知道，有一个“黑名单”和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有关。这个组织打着“智库”的旗号，一直追随美国炮制对华不实报道，诋毁抹黑中国。ASPI出版了《中国国防大学跟踪报告》，对中国许多大学的“风险等级”进行了分类。大家发现这也和拒签涉及的大学不谋而合。
美国压制来华留学生和学者的无理行为引起了美国教育界的关注和担忧。黄说，美国校方对这种“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政策表示“同情和不理解”，建议休学一年。莫甘娜介绍，大家已经给至少40所美国高校发了联名信，呼吁关注和支持，其中近一半已经回复。一些学校已经停止发放I-20表格，“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拿不到签证”。
6月10日，美国教育委员会(american council on education)米切尔(Mitchell)代表美国30所高等教育机构致信美国国务院等相关机构负责人，称已“收到一份关于10043号行政命令广泛适用引发麻烦的报告”，对中国学生学业延迟和重点项目进展表示担忧，要求予以澄清。
中国限制留学生签证，本质上是对中国的技术封锁，美国对中国高科技领域的遏制和打压延伸到留学领域。
去年4月，美国反华议员汤姆·科顿宣称，应该禁止中国学生在美国学习科学和工程。棉花在美国污蔑中国留学生“窃取美国就业岗位，窃取知识产权，设计可用于攻击美国人民的武器装备”，称美国大学“培养了这么多来自中国的精英人才”是“丑闻”。应该重新审查向中国发放学生签证的政策，禁止中国学生在研究生阶段选修理工科专业，而只能选修文科。
科顿宣称:“中国学生要来就拿莎士比亚的作品和《联邦党人文集》。这才是他们应该向美国学习的，而不是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随即，科顿和另一名参议员布莱克本提出法案，禁止向在美国从事STEM研究的中国公民发放学生签证。
不久后，白宫发布禁令，即“PP10043”，标题为“禁止中国部分留学生和研究人员入境”。第10043号总统行政命令是对中国学者的彻底禁止。“中国当局使用一些中国学生，主要是研究生和博士后研究人员，作为非传统知识产权收藏家，”禁令说。因此，中国留学生或本科以上学历的研究人员，如果现在或曾经与有关系，很可能被中国当局利用或拉拢。鉴于上述，我(特朗普)认为，部分中国公民申请F或J签证赴美留学或学习，将损害美国的利益。”
该禁令于美国东部时间6月1日生效。因此，截至2020年9月8日，国务院已取消了1000多名中国公民的签证。
“美国对中国理工科学生签证的限制，本质上是对中国的技术封锁。”中国社会科学院欧洲研究所副研究员孔原表示，在美国的三大霸权体系，即军事霸权、金融霸权、科技霸权中，科技霸权非常重要。近年来，美国在科技研发和人才竞争领域的焦虑感越来越强。不仅是自己，还热衷于联合盟友打压中国的高科技企业。这种对中国高科技领域的遏制和打压，现在已经延伸到留学领域。
事实上，自2018年3月以来，对中国的技术封锁，尤其是对中国高科技企业和科研院所的遏制，已经成为美国打压中国科技发展的重要手段。当年6月，美国限制了来自中国的部分STEM专业的签证，限制领域包括机器人制造及应用、航空航天空、高科技制造等。
拜登新政府虽然在很多政策上与特朗普不同，但在高科技领域对中国的打压仍在继续。它的“遵守规章制度”的政策对待来自中国的留学生。美国新政府上台后，这些学生中有500多人被拒签。
孔原说，美国民主党精英对中国威胁的看法与共和党不同。他们主张中美之间的竞争应该集中在经济和技术领域。美国决策者不仅要储备和平衡中国的“硬实力”，还要关注中国影响力增强所积累的“软实力”和“锐实力”。正因如此，拜登政府发起组建技术联盟，与相关国家共同开发可信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和5G/6G基础设施体系，制定互联网等技术的规则和标准。
“中国必须妥善应对，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研究所副研究员李政指出，要深入推进开放式创新战略的实施，不断扩大国际科技合作与交流，为新时期中国科技创新发展赢得更多国际共识、拓展更多合作渠道；同时，要立足自身优势，紧跟世界科技前沿，加强基础科学研究，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
美国开历史倒车，严重损害了中国留美学生的合法权益，挑战了国际学术交流的价值。
美方恶意打压在华留学生和中国学者的无理举动，引起了留学圈、教育界和科学界的广泛关注和担忧。
宣帝互联网技术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王显鹏告诉记者，在行政法令颁布之前，一些敏感的专业也将被检查或拒绝。“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一般会选择复签。但是在目前法律法规明确的情况下，留在国内或者改变留学国家是两个主要的选择。通常以英国等英语为主的国家是首选。”
美国人为设置的对华留学生和访问学者的政策障碍还包括2018年11月时任司法部长杰夫·赛辛斯提出的“中国行动计划”。美国称“非传统情报收集者侵入了知识产权领域，包括实验室、大学和国防工业基地的研究人员正被用来转移与美国利益相悖的技术”。此后，美国司法部对参与中国大学或研究机构合作的研究人员提起了至少20起刑事诉讼，其中包括美国土著科学家和中国科学家。如哈佛大学的李伯案、麻省理工学院的陈刚案、埃默里大学的李晓江案等。
美国的上述做法严重损害了中国留美学生的合法权益，破坏了中美正常的文化交流。外交部发言人赵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这“完全违背了美国自称的开放和自由的理念、国际人才交流的趋势以及中美两国人民开展友好交流的共同愿望，是开历史倒车”。
人们在关注在华留学生和华裔科学界命运的同时，也担心类似事件对国际学术交流价值的挑战。
根据李政的分析，纵观人类社会的发展，科学技术在不断的跨界、跨领域的融合创新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美国科技优势的确立，也是基于其聚集了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在全球化的今天，在世界科技联系日益密切的时代，国际科技交流与合作已成为滚滚潮流。美国对中国学生的签证限制和所谓的中国行动计划正在挑战国际学术交流的价值。”
“科学没有国界，知识属于全人类。只有交流、讨论、教学相互借鉴，才能取得成果，让大家受益。”《百科知识》杂志副主编张天侃介绍了美国独立机构杰森的一份报告:“与隔离一些基础科研领域相比，开放科研、吸收外国人才的好处更大……保持领先地位将需要美国继续吸引和留住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人才”。“从杰森的报告中可以看出，中美之间的科学交流利远大于弊。”张堪说。
在科学发展到空并繁荣之前的今天，贫困与发展失衡的痼疾依然存在，全球气候变化、环境污染、资源枯竭、生物灭绝、病毒变异等人类面临的生存压力前所未有。过去一年，肆虐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证明了国际科学交流的价值。“人类最大的共同对手从来都不是对方。只有共同努力，科学合理地迎接大自然的挑战，我们才能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张堪说。
